
【第620篇,写字不易开云kaiyun,感谢点赞眷注】
巧合就要入九了,凉爽的狂欢就要启动了,我依然嗅觉到它越来越近,因为它的爪牙依然试探着趁我午睡时袭击走漏在外的老腰。于是,为了抗击这一蹙迫,我穿上了久违的秋裤,它是抗寒不二的法宝。
穿秋裤易,脱秋裤难,脱下再穿上更难。冷了穿,虽然容易,因为你念念御寒而不再受凉爽的侵袭;穿了脱则难,因为依然享受到了温柔的福谁还放心再受冰冻的苦?终末,脱下后再穿就更难了,为什么呢?
这只是是我的个东谈主感受,一家之言。因为秋裤的包裹性经常比拟强,而我偶合不心爱这种被箝制的嗅觉,穿上秋裤的我嗅觉就像被强抢了解放,统共下半身被裹上了一层不透气的“膜”,统共腿齐不会语言了,齐喘不上气了,说句瞻念的话,就连我那简陋不羁的腿毛齐被压制的服服贴贴的了……是以,我蓄意把穿上的秋裤再脱下来。
尽管寒风日渐冷冽,我下身如斯单薄,然则念念让我屈服开云kaiyun,难了!不穿秋裤的我尽管会被凉爽所袭扰,然则亦能因此而教学,碰上亲一又累积,我还能把裤腿往上一提,说上一句“那里冷?我若何没嗅觉?我这还没穿秋裤呢!”来显摆一通。